今年26岁的可可和20岁的Cindy是夜店中两个跳舞的女孩,浓妆艳抹下,看不清她们真实的面孔。10多分钟后,两人从台上下来,Cindy回到化妆间,而可可则留在了吧台之间。她们两个分属不同的组别,Cindy所在的A组,只管跳舞就行,而可可所在的B组,除了跳舞,偶尔还要招呼一下熟客,陪喝酒,当然,可以收获一定的提成。
夜店舞女

可可除了在夜店跳舞外,还兼职健身教练。暑假期间,前来学习跳舞的人特别多。有些姑娘还带着自己的弟弟过来一起学。这小朋友也学着姐姐在钢管上爬来爬去。每周一、周二,可可要到一家健身房当教练。9日这天下午5点,可可在沙发上醒来,煮了个泡面吃完,然后出门,她得在7点之前赶到南海桂城的一家健身房。一节课有100元左右的报酬,可可并不感觉累,“像玩似的”。以前最辛苦的时候,她一天要跳10多个小时的舞,有一次甚至直接晕倒过去,在她看来,那是脑力不支,“记不住太多的动作”。晚上8点10分,健身房的课程结束,因为有学员拦着可可询问了一会,从健身房出来时,已是8点15分。此时,她还得赶往下一个健身房,已经迟到了,“今天刚好事情多一些,有个朋友让我去顶她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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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季华六路这家健身房之前,健身房的工作人员已经打来电话询问,今晚还来不来。可可一边在电话里解释,一边催促司机快点。车子停靠在路边时,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写字楼。还是晚了。可可到达健身房时,她授课的舞蹈室漆黑一片,学员都跑其他课室锻炼了。打开白晃晃的日光灯,她一个人坐在舞台前,大口地喘着气,偌大的舞蹈室里,显得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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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在酒吧跳舞已近半年。老家在湖南的她,童年大部分时间在姑姑家里度过。读完初中,可可便出来学理发,2012年,她第一次出门,来到佛山。“一开始学化妆,后来又从事健身”,可可说,当时找了家舞蹈室,学习3个月之后,便自己出来到另外一个健身房做老师,一边学一边教,“因为要找活干,养活自己”。去年,可可加入一个舞蹈队跑外场,哪里有活动就去哪里,“整个人晒得很黑”。今年上半年,可可开始在酒吧里上班,“很多人可能觉得酒吧很乱,其实还好,我一开始是跟一个朋友来这里玩,她在酒吧里做A组,感觉很轻松,于是便也一起进来了”。可可并不介意呆在B组,应酬对她来说不是多难的事。图为可可在房间中压腿,每个学习舞蹈的姑娘都有自己的梦想,或者为了塑身或者为了自己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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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情况下,酒吧里只有像可可、Cindy这样A、B两组舞蹈人员。但为了吸引人气,酒吧还会时不时请一些“嘉宾”来表演,所跳的舞蹈也更加撩人。9月24日午夜,一阵强节奏的舞曲之后,可可和Cindy们跳完下台,嘈杂的酒吧里传出一首抒情缓慢的外国歌曲,身穿比基尼泳装的丽丽登场,在一个大吊环上表演舞蹈。丽丽便属于酒吧特意邀请来的“嘉宾”,只在酒吧里表演两天。在吊环上的舞蹈未能引人注意,高潮在第二阶段。丽丽从大吊环上下来之后,一个充气的婴儿游泳池被搬到台上,她拿着两瓶啤酒,从脖子上淋下。随后,在D J的挑动下,越来越多的男客上台,将啤酒往她身上倒。偶尔有一两只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捏一下,或搭在她腰间。丽丽始终面带微笑,只是在舞动中轻巧地转身,将这些手从身上拨开。她的任务,就是吸引更多的人将酒倒在泳池里,“很好玩啊,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在她看来,这只是一项工作,既然选择了这个,就必须忍受这些,包括“咸猪手”。她遇到最过分的一次,在韶关的一个酒吧表演“啤酒浴”时,有个男客直接拉开她的裤子,往里面倒啤酒,“这种事情时不时会发生,但你没得选择,也不能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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