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天气,连曰朔风紧起,四下里彤云密布,纷纷扬扬飞下一天大雪。天还蒙蒙亮,我早早担了两簸箕炊饼出了家门,临行前我照例上楼瞅瞅你熟睡时的娇俏模样,一袭乌漆抹黑的柔丝秀发披散床头,白瓷般的脸蛋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鼓鼓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微微颤抖的双唇夹杂着轻轻的鼾声。让我感到你是那么真实的存在,但是脖颈处似有一点红色蚂蚁蛰痕,瞬间我的内心涌出一股幽怨和怜惜,咒骂起那只该死的蚂蚁。

若在平时,面对此情此景我绝对要鲁一管的,可是今天太冷,二弟已经浓缩成拇指大小,实在把捏不住,就作罢了。转而想在你腮上轻捉一口,过过嘴瘾,说不定也能摄 出来。又联想到上次摸了你的手喝的一整盆洗脚水,伸在半空的脑袋生生止住了。我伸手拿起你昨晚换下的抹胸,狠狠的嗅了几口,转身下了楼,担起炊饼走在长街上,大声叫卖着,尽管天未亮,人未醒,我依旧麻木其中。

迎着探出半个脑袋的太阳,隐约看到两条野狗,它们屁股对着屁股,中间一根通红的棒棒将它们紧紧连在一起。卧槽,原来在做苟且之事,我突然从心里散发一股莫名的愤怒,低头捡起石头,正中狗身,它们在嗷嗷惨叫中分开两边。而我却随之而来报复的快感,尽管我连那条公野狗也不如。今天生意出奇的好,卖的竟然比我吃掉的多,但是我心里一直很压抑,不停的有眼泪涌出眼眶,也许是风太颲,也许是有事要发生。

回到家,你破天荒的叫了我一声“大哥”还给我热了菜,温了酒。我端起酒杯,透过热气,眼神逐渐迷离,思绪已经飘到我们相识的那天。你是潘总管送来的,说与我取了去做老婆,我知道你在潘家的情况。当我见到你的一刹那,我就喷薄了,是的,仅仅三秒钟。人人都说仙女美,我虽未见,可又怎及你之一二。人人都言你哪里骚,世世吊丝忘不掉,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随后,我借口拉屎,却是偷偷打了三次飞机。而如今,我已过不惑之年,撒尿不再蓬勃有力,而你那片挪威的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片刻。

你把我从回忆中推醒,说了声“大哥,吃酒。”我迷迷糊糊看到手指上的银戒变了黑色,我知道是西门庆给你的砒霜,可是我不想破环这短暂的温存,一饮而下,我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你也许是怕了,小嘴微张,白嫩细滑的芊芊素手轻抚胸口,我幻想着在吹灯拔蜡之时,你能亲自用手帮我鲁一管,那该多好。想着想着,我笑了,觉得自己好邪恶。我还有话要交代给你,西门庆虽高、富、帅,也许粗、硬、长,可是此人唇薄如纸,眉细如柳,定然是个薄情寡义之徒,你可要夹紧双腿啊!可惜这些话却被你用被子压回肚里。

再见了我的女神,一世的矮穷挫让我活的太累,我想歇一歇,也许,再投胎,我就不是吊丝了,希望那时在我最风光的年华与你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