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天,号称顶尖学府之一的清华大学正为所谓的“百年校庆”大肆庆祝,引来质疑和鄙夷声无限:一座学府的校庆办得跟全国代表大会似的!传媒人龚晓跃甚至形容清华百年校庆“是建政60周年的一部分延伸,是建党90周年的一部分暖场,是权力的盛典,是谗媚的狂欢,更是成功学的大会。”

中国现存的所谓“百年老校”,在校庆之日都喜欢请一些其身份社会价值排序较高的校友回来捧场,三六九等排排坐。然后把老祖宗名誉抬出来示众,拼命往自个儿脸上贴。根据资料,中国的25所百年名校中,有一半是清政府和清朝官员所办,有一半是原私立后被纳入公立的学府,以此看出,所谓百年名校,不过是一些在1949年被杀掉被铲除的旧社会、旧政府所建,14所教会大学,现在都已经销声匿迹。时光流逝,时代变迁,大清国已经在1911年被推翻了,而国民政府也在1949年去了台湾,两个完全不同的政治环境,两个截然相反的社会氛围,难道学校还不清楚?于是这么滑稽的一幕便出现了:建国才60多年,一座学府却100年,这座学府穿越了?

清华的真实历史是什么呢?

清华大学的前身是清华学堂,始建于1911年,曾是由美国退还的部分庚子赔款建立的留美预备学校。1912年,清华学堂更名为清华学校。1925年设立大学部,开始招收四年制大学生。1928年更名为国立清华大学,并于1929年秋开办研究院。1949年后,校长梅贻琦等人随国民政府迁往台湾。清华归属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更名“清华大学”。1955年,梅贻琦在新竹主持国立清华大学“在台复校”,沿用原校名。于此可见,正宗的清华大学在台湾,大陆这所不过是盗用了民国的牌子而已!其所谓100年,实乃欺世盗名!

院系调整,肢解清华的躯壳

1952年,中国高等教育体系仿照苏联社会主义模式进行大规模的院系调整,清华的文学院、理学院、法学院、农学院、航空等院系被割离母校而划归北京大学等校,同时吸收国内其他高校的工科院系,这一做法现为多数校友及学术界、教育界强烈否定,因其破坏了清华原来扎实的学术系统构造。过去,清华大学的建筑系和水利系是赫赫有名的,现在什么都是重点,院系调整后的清华简直成了大杂烩。

1953年起,清华实行“政治辅导员”制度,让优秀学生党员“双肩挑”(专业学习和政治工作),延续至今。当时的清华被称为“红色工程师的摇篮”,这个摇篮已经成功培养了数百名大大小小的官吏,与学术成就严重失调,俨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官校。

同年,清华着手进行“学习苏联先进教育经验”的教学改革,按计划培养技术人才,从学分制转为学年制,学制延长,建立教学大纲,翻译大量苏联教材,加强基础课,聘请苏联专家讲学。1958年后,开展教育领域“大跃进”。在苏联教育模式的冲击下,扼杀了学生的创新能力,用计划经济的思维计划人才,这种落后套路清华时至今日乐此不疲。

文革时期,打断清华的骨头

值得清华“骄傲”的还有文革时期。

“文化大革命”中席卷全国并震惊世界的红卫兵运动起源于清华附中, 1966年6月2日,清华附中正式贴出署名“红卫兵”的大字报,表示“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尔后北京各中学学生纷纷涌到清华附中表示支持,于是“红卫兵”的名字不胫而走。在毛泽东“造反有理”的鼓励下,清华全校“停课闹革命”,学生们各行其是的进行大批判、大辩论、贴大字报等。清华成立红卫兵井冈山兵团,经过“夺权”掌握了学校行政权力。

1967年4月14日,清华大学文革造反派组织——“井冈山兵团”分裂为“井冈山兵团总部”(简称团派)和“四一四总部”(简称四派)。两派进行了激烈的论战并伴随着小规模的冲突,最主要的是,两派在建立清华大学文革权力机构——革命委员会所要结合的干部问题上,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加紧打击和迫害对方所倚重的干部。两派经过一年多时间的“文攻”,终于由团派于1968年4月23日发动了大武斗,以图压倒和消灭四派。

7月27日结束的大武斗(史称“清华大学百日大武斗”),给清华方面造成了13人死亡,400多人受伤,30余人终生残疾,直接经济损失折合当时人民币逾一千万元,全校10000多名师生员工纷纷离校逃难,昔日美丽的清华园成为武斗的血与火的战场。

在中共十大会议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大批判组”的《儒家和儒家的反动思想》一文,在《北京日报》发表。这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大批判组”的第一次公开亮相。两校“大批判组”其实就是梁效,前身是1973年10月拼凑起来的“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批林批孔研究小组”。它是江青直接控制、指挥的写作班子,这些“秀才们”根据钓鱼台的指令,炮制了200多篇文章,其中有30余篇“重点文章”,成了当时的“学习文件”。江青曾得意洋洋地对写作组说:“你们都是我的排炮。”而他们自己也以此为荣。写作班子里的成员也声称,他们是在江青的“亲切关怀和指导下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

1975年,时任副总理的邓小平复出主持中央日常工作,使“四人帮”组阁的计划又出现了新的障碍。于是,江青等人就把斗争的矛头对准了邓小平。从1975年9月开始,写作组按照张春桥、姚文元的意图,亲自点题,提供材料,交代要点,炮制了许多旨在煽动打倒邓小平的诬陷文章。并编造了“邓小平言论摘录”,诬蔑邓小平讲话为“大毒草”。

终于等到毛泽东去世后,在华国锋、叶剑英等领导人的运筹下抓捕了“四人帮”,随即“梁效写作班”的“大秀才”们成员受到范围不同、程度不一、长短各异的批判、审查,并被要求说清楚其与四人帮的关系,他们留给历史的除了一篇篇臭不可闻的文章,还有终生的骂名。

1978年8月8日,邓小平在科学和教育工作座谈会上对文革以来的教育乱象进行全面整顿,即教育史上著名的“八八决策”,恢复了高考,狠抓教育改革制度。然而,虽然对文革以来摧残教育的行为给予纠正,但是受文革思想影响的那些“混混”依旧混迹在大学之中,甚至轻易地转为教授或者行政领导角色,而他们大多没有受系统的人文素质熏陶,不学无术,轻狂无知。

典型的事例出现在2005年5月11日,清华大学校长顾秉林主持台湾亲民党主席宋楚瑜的演讲,演讲完毕赠送礼品时,校长念黄遵宪的《赠梁任父同年》诗时,由于不认识小篆的“侉”字而语塞,并进一步导致举止失措,把赠送礼物说成了“捐赠礼物”,接受对方礼品后又忘记说声“谢谢”,引来在场人士的阵阵嘘声。作为大学校长连基本的人文素质都没有,只懂得逢迎谄媚,大搞形象工程,丝毫不作任何反思,如此清华,安可再复?

呜呼!古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清华楼……

转自 信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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